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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回憶
白樺
看展鵬的遊記,寫到人的風景才是最令人難以忘懷的,一言驚醒,自己原來從來沒有想到要寫旅途中遇上的人,又或是一起同遊的人。這下決定了,要陸陸續續的寫一些人,記一些人的事。第一個想到的,是白樺。
我是從知道她叫阿樺的時候,才開始留意「樺」字的。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白樺是一種花,看著她,也覺得白樺該是花的名字。只是後來,人看得多了,越覺得她是一棵樹,會讓人遮蔭擋雨的那種。直到今年夏天,車往敦煌的方向走,在不遠的山邊,看到那一排樹幹又長又白的碧葉樹,我才知道,白樺其實是一種樹,雖然她也長花,白色的花。
她肯定是前生便已決定了今生要在人群中躲起來的人,她選擇的躲藏方式,是一邊為不是自己的事業忙亂,一邊不為自己作任何的修飾。她的頭髮很長,油亮油亮的,卻永遠藏在那根用黑色橡皮圈綁起來的馬尾中,光采都收束起來,輕輕的停在項背上。我從來沒見過她化妝,連口紅都不塗,永遠是個年輕少女的模樣,替她拍一張到此一遊,她永遠只有一個動作,直直的站著,正正的看著鏡頭,開心一笑,不賣露半點風情。如果不是用了數碼相機,回來可以在電腦裡把她的笑容放大,就憑當天她的普通表情與姿勢,你很容易忘掉她本來就是一個笑容裡能擰出蜜糖來的美人。
事實上,平日見她,那永遠的T恤牛仔褲,忙忙亂亂的都在為丈夫的事情跑,很容易令人忘掉她本來是個落落大方的可人兒。唯一容易令人記著的,倒是她那股不知那裡來的大力氣。那年冬季,我們一起從長春回來,看著她一個人推著四五箱東西,她自己的行李和為老公帶回澳門的東西,那一大堆行李,多得誰去推都會覺得難看,我在旁邊看到都心痛了,她卻若無其事的前行又前行,一雙眼睛還在笑。那樣的能耐,又豈可用力氣來解釋。後來,聽到她的老公說,自己一生人最大的得著,就是娶得這樣的一個老婆。聽了,當然感動,可是,更想揍這個男人一頓,然後再跟他說:「你知道你這個得著,是用你老婆的一生換來的嗎?」她是那種天賦都是可以炫耀的女人,可是,那可以炫耀的一切,都躲在她的愛的後面,她躲藏的方法,是用愛。
我是從知道她叫阿樺的時候,才開始留意「樺」字的。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白樺是一種花,看著她,也覺得白樺該是花的名字。只是後來,人看得多了,越覺得她是一棵樹,會讓人遮蔭擋雨的那種。直到今年夏天,車往敦煌的方向走,在不遠的山邊,看到那一排樹幹又長又白的碧葉樹,我才知道,白樺其實是一種樹,雖然她也長花,白色的花。
她肯定是前生便已決定了今生要在人群中躲起來的人,她選擇的躲藏方式,是一邊為不是自己的事業忙亂,一邊不為自己作任何的修飾。她的頭髮很長,油亮油亮的,卻永遠藏在那根用黑色橡皮圈綁起來的馬尾中,光采都收束起來,輕輕的停在項背上。我從來沒見過她化妝,連口紅都不塗,永遠是個年輕少女的模樣,替她拍一張到此一遊,她永遠只有一個動作,直直的站著,正正的看著鏡頭,開心一笑,不賣露半點風情。如果不是用了數碼相機,回來可以在電腦裡把她的笑容放大,就憑當天她的普通表情與姿勢,你很容易忘掉她本來就是一個笑容裡能擰出蜜糖來的美人。
事實上,平日見她,那永遠的T恤牛仔褲,忙忙亂亂的都在為丈夫的事情跑,很容易令人忘掉她本來是個落落大方的可人兒。唯一容易令人記著的,倒是她那股不知那裡來的大力氣。那年冬季,我們一起從長春回來,看著她一個人推著四五箱東西,她自己的行李和為老公帶回澳門的東西,那一大堆行李,多得誰去推都會覺得難看,我在旁邊看到都心痛了,她卻若無其事的前行又前行,一雙眼睛還在笑。那樣的能耐,又豈可用力氣來解釋。後來,聽到她的老公說,自己一生人最大的得著,就是娶得這樣的一個老婆。聽了,當然感動,可是,更想揍這個男人一頓,然後再跟他說:「你知道你這個得著,是用你老婆的一生換來的嗎?」她是那種天賦都是可以炫耀的女人,可是,那可以炫耀的一切,都躲在她的愛的後面,她躲藏的方法,是用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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