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中,在檸檬香中醒來
http://www.kadifeli.com/vasil/images/wc/20031227 -Branch%20of%20lemon%20tree-painted%20from%20photo.jpg 父親節了,跟小姨甥們選卡,才想起自己買的那一張還在。沒有送出,不是因為我們之間有任何的嫌隙,只是因為,人在的時候,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用文字表達愛。 下面是今年念爸爸時寫的。…
Articles
http://www.kadifeli.com/vasil/images/wc/20031227 -Branch%20of%20lemon%20tree-painted%20from%20photo.jpg 父親節了,跟小姨甥們選卡,才想起自己買的那一張還在。沒有送出,不是因為我們之間有任何的嫌隙,只是因為,人在的時候,覺得自己還沒有準備好用文字表達愛。 下面是今年念爸爸時寫的。…
那是沒有規律的寒意,有時源於風,有時來自雨,風和雨都不見了,就是雪,清晨時靜靜躺在街角的白雪,再加上陽光,一天裡的氣候變化,抵得上澳門的四個季節,而澳門也越來越沒有季節了,冬日的風聲再也賽不過夏日空調的急促呼吸。也許,我們都不甘於氣候單調帶來的,時日不前的感覺,所以,我們的城市變化越來越大,越來越快,剛好抵上我們對氣候變化的渴望,對變化的潛意識希望。…
想不起來,完全想不起來。可以想起的,只有去年大除夕那天,她的傷好了一點,因為看到露台有陽光。那株只會在九月開花的蘭,忽然在那天開起花來。看花的時候,她收到一個短訊,之後的一切,全都忘了,無論如何都想不起來。那一天午後直至午夜的記憶,彷彿磁碟重組時被診斷為“永久損壞的區間”一樣,無論如何修復,都讀不了當中的訊息。…
觀察少了,積存的感覺便容易透支,沒有積累的感覺,刺激自己繼續觀察的酵素不會生成,所謂的靈感變成永遠含苞的曇花,只能感到她盛放的時刻即將到來,但她卻不曾盛放。於是,漸漸的發現寫作除了需要自覺,還需要自信,當感覺和熱情降溫,自信原來會一併消失,最終進入“寫有壓力,不寫也有壓力”的巴士阿叔症候群狀態,越想寫,越寫不出來。這對一個寫了專欄十多年的人來說,不可謂不是一種令人傷心的症狀。…
自己也曾經迷上《悠長假期》中的很多對白,那歸程上有夕陽的一段對話,也曾經讓自己在黃昏跑到大學的九龍壁去看夕陽,看夕陽染那一海橘紅。只是,那時是為了投入劇情去看的,多少有點矯情,心中領略不到那種在歸程上看到夕陽的豁然開朗。倒是很多年後的一個黃昏,才明白那種感覺。…
剛收到的新一期台灣書訊介紹了去年獲得英國布克獎的DBC Pierre的處女作《維農少年》,DBC是作者的筆名,代表「dirty but…
引自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橋」,收入謝冕主編《徐志摩名作欣賞》,中國和平出版社,1993年6月。…
以上引自徐志摩「我所知道的康橋」,收入謝冕主編《徐志摩名作欣賞》,中國和平出版社,1993年6月。 以為春來了,夜半幾絲冷雨,冬又再來。冬春之間,這幾天好像一直在冬春之間。我知道,人間太冷,因為悲傷太多;人間太熱,也因為悲傷太多。冷冷熱熱之間,怎麼都是悲傷?我不想再去想,只好用文學來療傷。…
「這是什麼地方?」不過,這是無意義的發問。不須發問,從一開始就知道了答案。這裡就是我的人生。我的生活。一人真實存在著的附屬物。而對這許多事情、事物和狀況,雖然沒有特意去記,可是不知從什麼時候起,它們突然變成了我的屬性而存在著。有時也有著身邊躲著一個女人的情況出現。但是,大多數是我一個人。正對著房間的高速公路的噪音,枕邊的玻璃杯(杯底還剩下5CC左右的威士忌)和帶著敵意的──不,也許只是漠不關心吧─…
對上一次你這樣說的時候,為了什麼事?在什麼時候? 從反叛年齡開始,遇到什麼不想大人管的,我們便習慣說:「這是我一個人的事,跟你們沒有關係,我自己會解決。」於是,照例的,愛豬愛狗是一個人的事,留級是一個人的事,交好友或損友都是一個人的事,讀什麼書是一個人的事,看的漫畫三級與否,也是一個人的事,買東買西是一個人的事,做錯事而不想被責罵,當然是一個人的事,不想連累別人,也是一個人的事。…
人生中可以讓我們有感覺的日子,除了普天同慶的節日以外,剩下的,多半屬於很個人的誌念。…
以往因為工作關係,經常需要等待。自己愛看書,可讓人覺得等待是無止境的那些地方,通常不是一個看書的環境,無事可做而又不能看書的時候,我常常覺得很無聊。對我來說,無聊就像因病而待坐在家裡,看著一屋子東西,什麼都想做,又什麼都不能做,可做或不做都好像跟一切沒有關係,因為自己根本想不出有意義的東西來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