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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屬角度
也許就要發生
也許大家早已習慣澳門本來就有葡京回力金域與皇宮,可是,當GDP極速增長一年以後,我們再抬頭,看到的是大學前面有賭場,中國政府外交部的旁邊是賭場,文化中心旁邊也是賭場,現在連法院對面,也有即將開業的賭場大招牌,將來重建的葡文學校旁邊也將會是賭場,賭場一下子已經不再是林立在澳門的某一些區域,在這小小的城市,過往那種距離雖近卻仍然感覺到那是賭場地帶的感覺,一下子沒有了。新開業的賭場原來不只是佔據傳統的酒店賭場區,也不僅僅是在路(乙水)新城區,像香港一間便利店的廣告口號一樣,今天的賭場,忽然變得“梗有一間(0係)左近”。看到這樣的情景,只好驚嘆文學作品的生命力。
二十世紀英國著名詩人奧登(W. H. Auden)曾經為澳門寫下一首叫《認真的事不會在這裡發生》(Nothing serious can happen here)的詩歌,詩中如此形容二十世紀初中期的澳門:洛可可形象的聖人與救世者,承諾她的賭徒財富將會與死亡同時降臨/在妓院旁邊的教堂/證實了/信仰會原諒自然的行為/放縱的城市,可以用金錢贖罪的城市,無用恐懼/最大的罪孽,就是將政府、人民和人心一一撕裂成碎。
將澳門撕裂成碎的將會是什麼?是何種罪孽?澳門本來就是一個妓院旁邊有教堂,教堂之內、神像之下有賭徒的城市,觀音開庫,上香上得最虔誠的據說也都是賭徒。可是,這樣的一個城市,曾幾何時,像我們對蓮花寶地的不賭神話深信不疑一樣,有一種很出奇的社會平衡,賭是賭、嫖是嫖,與大多數不好此道的人沒有多少關係,一般人的生活社區,絕對不會“舉頭三尺有賭場”。現在,突然之間,城市的心臟地帶,最好的地段,應該最純潔的地段,最有文化氣息的地段,必須要有尊嚴的地段,全部都在賭場的包圍之中。如果一個城市的空間利用可以看到這個城市重視的是什麼,澳門確是名乎其實的賭城。可是,如果一個城市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容不下教育、文化與地區尊嚴的獨立空間,如果賭場像今天一樣毫無規劃的建下去,奧登說的,“認真的事不會在這裡發生”也許就要發生。
二十世紀英國著名詩人奧登(W. H. Auden)曾經為澳門寫下一首叫《認真的事不會在這裡發生》(Nothing serious can happen here)的詩歌,詩中如此形容二十世紀初中期的澳門:洛可可形象的聖人與救世者,承諾她的賭徒財富將會與死亡同時降臨/在妓院旁邊的教堂/證實了/信仰會原諒自然的行為/放縱的城市,可以用金錢贖罪的城市,無用恐懼/最大的罪孽,就是將政府、人民和人心一一撕裂成碎。
將澳門撕裂成碎的將會是什麼?是何種罪孽?澳門本來就是一個妓院旁邊有教堂,教堂之內、神像之下有賭徒的城市,觀音開庫,上香上得最虔誠的據說也都是賭徒。可是,這樣的一個城市,曾幾何時,像我們對蓮花寶地的不賭神話深信不疑一樣,有一種很出奇的社會平衡,賭是賭、嫖是嫖,與大多數不好此道的人沒有多少關係,一般人的生活社區,絕對不會“舉頭三尺有賭場”。現在,突然之間,城市的心臟地帶,最好的地段,應該最純潔的地段,最有文化氣息的地段,必須要有尊嚴的地段,全部都在賭場的包圍之中。如果一個城市的空間利用可以看到這個城市重視的是什麼,澳門確是名乎其實的賭城。可是,如果一個城市在發展經濟的同時,容不下教育、文化與地區尊嚴的獨立空間,如果賭場像今天一樣毫無規劃的建下去,奧登說的,“認真的事不會在這裡發生”也許就要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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