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小甜狗
小甜狗是我為小狗起的名字。鄰居搬進來當天,介紹了他自己和小狗,小狗的名字已經忘了,只記得那時鄰居蹲下來撫了撫棕色的小狗,然後說:「不怕的,牠很Sweet,不會咬人的。」那時小狗安靜的纏在主人的腳邊,看了看我,然後情深的看著要站起來的主人,牠注視主人的眼神,真的是Sweet非常,也就把牠喚作小甜狗,Sweet Puppy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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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甜狗是我為小狗起的名字。鄰居搬進來當天,介紹了他自己和小狗,小狗的名字已經忘了,只記得那時鄰居蹲下來撫了撫棕色的小狗,然後說:「不怕的,牠很Sweet,不會咬人的。」那時小狗安靜的纏在主人的腳邊,看了看我,然後情深的看著要站起來的主人,牠注視主人的眼神,真的是Sweet非常,也就把牠喚作小甜狗,Sweet Puppy了。…
幾乎在同一時期,美國的小說家也愛以煽動政治家(Demagogue)為戲謔和諷刺的對象。在英國,因為《英格蘭歷史》(History of England)一書流行而聞名的歷史學家麥考利(Thomas Macaulay)就曾經寫到:「在任何世代,都可以從煽動政治家身上找到人性中最卑鄙的範本。」 民主選舉很容易造就Demagogue,也因為有Demagogue,我們更容易看不清問題的方向。…
更有趣的是Demagogue除了是政治學述語,也是演講學的一個術語。演講學在古希臘時稱為修辭學,那時的希臘人會將演說家分類,相當於分成雄辯和詭辯的兩種,詭辯者在今天的其中一個對應名稱就是Demagogue。演講學鼓勵人要做一個以理服人的雄辯家,因為一個人的道德聲望是會影響他的說服力的,而詭辯者用的是花言巧語和煽動群眾的方法,即使在一個公開辯論的場合取得勝利,也會因為用的是詭辯的方法,不符演講的道德…
朋友從台灣轉來當地人林深靖在選後寫的《深層台灣》,讀了,覺得對理解這個問題很有用,也就在這裡引用。文章說:「陳水扁當選了,不管你喜不喜歡他,不管選舉過程斧鑿斑斑,疑雲重重,他的得票率大幅成長是不爭的事實。從實証論的觀點來看,他終究是贏家,他的風格被接受,他的訴求獲得贊同,甚至他為了勝選而耍弄的手段或手腕,也得到選民的認可。」為什麼會這樣,林深靖根據陳水扁在濁水溪以南全面領先的事實,認為是陳水扁「已…
我的中學階段,是電視台每年暑假都會推出校園青春劇的年代。那時劇中的主角,常常要面對一個作文題目:中學生應否談戀愛?記得一個品學兼優的女主角,愛上了班上的藍球健將,藍球健將當然也愛她,同學們也覺得他們是匹配的一對,只是學校和家長都明確反對中學生談戀愛的當時,女主角還未真的開始戀愛,已感到矛盾重重、痛苦不堪。就在她思前想後不知道應否接受藍球健將的同時,黑板上便出現了這一道作文題目:中學生應否談戀愛?…
Doorway, etched by the headlight Shining from my car, reminded me The way of going home, Months ago. Yes, only months ago. The shadow faded into tears that drown The shining shining light. Lights…
也許是報應吧!拿到車牌的最初,以為自己可以既有型又瀟灑自如的駕著車子,到處遨遊。因為在學車的過程中,自我感覺良好,在沒有幾輛車同時行走的離島馬路上,駕著車子就如坐在平靜的海面上乘風破浪一樣,有說不出的歡快。怎料在澳門市區,駕著同樣不屬自己卻比學車那輛大的車子時,只有「小魚毛」被夾在車輛大海中的感覺。耳際剛倒過一串輪胎聲,倒後鏡中的快車,便在追捕擋風玻璃前的大車,閃著叫人不知所措的紅燈,然後響號聲叫…
後來的許多個夜裡,他依舊看月,依舊對月微笑,只是那恆常盈缺的月兒,沒有恆常的亮出圓月女孩的微笑。很多個看月的夜以後,他對自已說,微笑沒有恆常的一天;這愛,似乎也沒有恆常的一天。 很多年後,他在一個無月的夜裡,看到身穿嫁衣的女孩,雙目亮著久違了的清輝。於是,他知道,自已想起了月兒、圓月少女、自己給圓月少女的微笑和一個看月的夜晚。當夜他看月,他的微笑看月,直到人和微笑都知道,這夜并沒有月。…
總比沒有街燈的歲月要長 為何那時節 影子能躺盡海邊小路 為何金色的日照 躺的只有一圈塵土 便寂然地 脫去外衣 沉睡海底 憶起那天 影子一躺 便葬下了歸途 路被埋葬 我才沒有歸家 因為我還要築一個墓 誌上不歸歲月的名字 很久以後 我帶著一束風乾了的黃菊 重回色彩盡褪的墓地 這才驚覺 碑上還刻有這樣的名字 是的 歲月叫做青春 影子叫做成長 一九九四年七月
一煙弱火 漫成無際的晴空 暖日從孤雲的赤足中 露出一輩子的微光 掛成悠悠垂下的榕髯 是草質了的 夜夜思念 一九九四年一月
中世紀的歐洲是痲瘋病人猙獰形象橫行的世紀,那時的維也納教會對痲瘋病人說:「你蒙受著主極大的恩寵,因為他願意因你在這個世界上的罪惡而懲罰你。」痲瘋病人與修道院僧侶,成了世俗的惡魔與天使。後來,梅毒以其傳播的廣泛和病徵的醜陋,成為最具有懲罰意義的傳染病,一旦染上,人就會變得低下、污濁和不道德,所以到了今天,梅毒和其他性病都是病人難於啟齒的可恥疾病。像這樣被視為對個人懲罰的還是後來的愛滋病。多得文學與影…
灰色的天空讓人記憶,也讓人忘記。這幾天才發現,忘了過去幾年自己都在這樣美麗的一個地方成長。晴朗的日子,黃昏的校園到處都是陽光。站在九龍璧前,可以看到落日靜靜的凝在海天之間,金黃的光線一展,海洋世界地盤的那個湖,便躺成水造的太陽。水造的太陽飽滿而溫柔,像個初戀的甜笑。甜笑之外都是紅霞,滿天。此時,夕陽很小,圓圓的一顆,橘紅得毫不保留,就在那裡,看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