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流與下流
也有例外的。權力不是唯一令男人變得可以是風流的法寶,有點才情的、懂文化的、有藝術家氣質的,要風流,比較容易,因為愛浪漫和愛偶而浪漫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有藝術家氣質的男人,要風流,可以反叛社會,可以背叛婚姻,最多的例子是,讓自己變得無賴,然後大有道理的說:「我有病,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慾,就像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創作慾望一樣。為了創作,為了你,我只能這樣。」聽不懂這類話也不打緊,反正女人聽到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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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有例外的。權力不是唯一令男人變得可以是風流的法寶,有點才情的、懂文化的、有藝術家氣質的,要風流,比較容易,因為愛浪漫和愛偶而浪漫的女人,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有藝術家氣質的男人,要風流,可以反叛社會,可以背叛婚姻,最多的例子是,讓自己變得無賴,然後大有道理的說:「我有病,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情慾,就像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創作慾望一樣。為了創作,為了你,我只能這樣。」聽不懂這類話也不打緊,反正女人聽到似…
沒有追看娛樂新聞的習慣,不清楚誰和誰有什麼關係,只是看到小美為「城城」辯護時那份深厚的愛護之情,想到了希拉利。儘管有人覺得希拉利為丈夫辯護是為自己日後從政鋪路,可是,作為一個女人,我絕對有理由相信,希拉利即使要為自己鋪路,也不一定要選擇那一條路,因為在西方婦權高漲的社會裏,這樣站出來為一個讓自己在全世界女人面前丟臉的男人說好話,不是因為有愛,根本做不到。…
我對“情書”二字很敏感,因為一向有給朋友寫信的習慣,情信當然不例外。小學一年級的時候,鄰座是個說話像呂奇的小男生,名字叫阿平。男生不愛跟他玩,女生卻都愛跟他說話。有一天,回到家裡,忽然想起他,就拿出作業簿來,裁出一小角,然後用紅線把他的名字繡在紙上。第二天回到學校,看到那紅色的平字,突然很緊張,於是偷偷把那角小紙放進他的抽屜,放在他用來放墨盒的紙製小盒上。上課鈴響的時候,他回來看到紅字小紙,突然破…
交疊若干個感嘆號 成為摒棄的另一弧度 我在那裡描畫 我不用在那裡描畫 你正在溶化 成最原始的一點 一點已是永恆 我仍在那裡描畫 我不能在那裡描畫 因為溶化後不再永恆 是種子的再生 再生成三年的感情空隙 我還在那裡描畫 縱使我不希望繼續 腐蝕性的空隙 仍給我描畫 你給我的摒棄與弧度與感情 我只能在那裡描畫 我的素描 不是甚麼 是空白的美麗 留給你 一九九二年一月
個人戀愛史中的某日,成哥帶同他新相識的標青靚女友到用臘燭做主要餐桌照明工具的餐廳,邊聽身邊的二人樂隊唱英文情歌,邊在燭光掩映下用嘴巴吃牛排,用眼睛吃甜品。他們談了很多,不,其實是他說了很多,他發表了很多見解,從車到樓,從男人到女人,真的是無所不談。有幾次,女人還在他眼中,看到自已變成一個人形的噪音收集器。結帳時,他還將個人話題轉入男女平等與婦權分子裡去,高聲問眼前的漂亮女人:「為什麼你們女人在這一…
有的雪糕是很糕的 但我要的是雪糕 不是很雪的或很糕的 有的黑夜是很黑的 有的黑夜是很夜的 我要的是黑夜或黑的或夜的 所以我接受了 有的冰水是很冰的 有的冰水是很水的 但我要的是冰水 不是很冰的或很水的 有的白晝是很白的 有的白晝是很晝的 我要的是白晝或白的或晝的 所以我接受了 我就這樣告訴你將不會瞭解的 雪的糕的冰的水的黑的夜的白的晝的雪糕的黑夜的冰水的白晝的 你將不會瞭解的 一九九二年五月四日
我記得進高一的前一晚,爸爸把我叫到他房裡。……我站在爸爸寫字台前,爸爸叫我端張椅子坐下。他開頭什麼話都不說,先把大哥和二哥的成績單遞給我。大哥在陸軍官校考第一,保送美國西點,二哥在哥倫比亞讀化學碩士。…… 「你兩個哥哥讀書從來沒考過五名以外,你小弟每年都考第一。一個爹娘生的,就是你這麼不爭氣。哥哥弟弟留學的留學,唸省中的唸省中,你念個私校還差點畢不得業,朋友問起來,我連臉都沒地方放──」………
籟靜一聲問。 帶月清沉海, 和雲冷度山。 五更昏曉際, 萬象有無間。 試向蕃僧問, 曾能識此關? 印光任《三巴曉鐘》,轉引自章文欽《澳門歷史文化》,中華書局出版,1999年,P388。…
當夜回家已是午夜時份,風突然猛起來,比白天的時候要強好多,迫得人三步拼作兩步的半走半跑,到了大廈門口,居然給一隻青蛙擋住歸路。其實,青蛙也不是故意的,只是他的左腳破了,一拐一拐怪可憐的,走得很慢,好不容易才從大廈門旁的一塊階磚走到門口的正中心。可是,就因為他站的是開門必經之點的門口正中心,反倒令我猶豫了,不知道走上前去開門會否把小青蛙撞死。想起自己沒有力量管戰爭沒有力量救人,覺得救青蛙一命該是可以…
中午一點半,聽到廣播說要改掛八號風球,辦公室的同事確定了下午停課,著大家回家和通知學生離去。到了家門口,忽然想起家住路環以後,還是第一次碰上八號風球,突然覺得很興奮,因為終於可以看看八號風球下的黑沙海灘。於是開車往黑沙跑去。到了海灘,才知風大得讓人既站不穩又透不過氣,人只能躲在車旁伸頭往驚濤泊岸處看去。燒烤檔的老闆在大風中費勁的把雪櫃固定在堤基上,那雪櫃的門掉下來好幾次,好像風再大一點,就會把它吹…
我是從知道她叫阿樺的時候,才開始留意「樺」字的。剛開始的時候,我還以為白樺是一種花,看著她,也覺得白樺該是花的名字。只是後來,人看得多了,越覺得她是一棵樹,會讓人遮蔭擋雨的那種。直到今年夏天,車往敦煌的方向走,在不遠的山邊,看到那一排樹幹又長又白的碧葉樹,我才知道,白樺其實是一種樹,雖然她也長花,白色的花。…
相對起來,小婉的答案則是經典的感性:「最後一節課完結後,從圖書館走回大學的主樓,突然百感交雜。怎麼四年這樣就過去了,怎麼這樣就畢業了。不捨得,可是,又想往外闖。」聽了就知道總有些同學是捨不得畢業的,如果可以讓他們留下來多一會,不一定是壞事。所以,基仔一定沒有想過,會有老師在他最後的大學考試前咀咒的提醒他:「說不定你要補考呢?」誰叫他要用最後的考試作理由來叫老師手下留情呢?幾年來都樸素得像個中學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