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青春意念的感謝——記冬春軒百歲收筆
——記冬春軒百歲收筆 想不到這麼快,二○二五年就只剩下三周了,開始做種種的年度總結,也在追趕未完成又該要完成的事,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好好感謝冬翁——冬春軒。 今年暑假時,冬翁宣佈封筆,大家都捨不得他那混合着冬翁和樺仔(他最喜歡的自稱)博古又佻皮的文字。一個人活到百歲,執筆半世紀,背影當然是被金光托着的,可以書寫的很多,我卻特別想寫他對文學青年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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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冬春軒百歲收筆 想不到這麼快,二○二五年就只剩下三周了,開始做種種的年度總結,也在追趕未完成又該要完成的事,當中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要好好感謝冬翁——冬春軒。 今年暑假時,冬翁宣佈封筆,大家都捨不得他那混合着冬翁和樺仔(他最喜歡的自稱)博古又佻皮的文字。一個人活到百歲,執筆半世紀,背影當然是被金光托着的,可以書寫的很多,我卻特別想寫他對文學青年的支持。…
收到楊允中博士去世的消息時,人在湖南。想起從前採訪他,聽他說到的少年從軍、參與過抗美援朝的經歷。…
大概是初中二年級的時候,您升任校長,我們才知道您的名字。那時您沒有上我們班的課,但會在校園見到您。夏天時,您愛穿白色條紋短袖襯衫,寶藍色西裝長褲。天氣稍冷了,西裝長褲的伴侶會出現,您會一整套寶藍色西裝穿好,繫上勞校的專用領帶,或您常常愛繫的暗紅領帶。…
高中時已經知道程教授的名字,因為那時愛到香山的書店買書,程教授的《繁簡由之》是重要的參考書,幫助我們學簡體字。大學一年班讀程教授和田小琳編撰的《現代漢語》,修讀老師的現代漢語課。那個年代,學生不多,老師常鼓勵我們課後有問題可以再找他談。那時我反叛又自傲,會跑去老師的辦公室說不同意什麼什麼的。記得有一次,老師聽我說完後笑了一下,平和地叫我回去再讀《現代漢語》,仔細讀過以後,我知道自己的知識非常皮毛,…
Sir 的告別潛台詞 剛好二十年前,在專欄寫以“楊 Sir 的化學方式”為題為文,為中學化學老師楊國權祝壽。那一年,我們高中畢業已經十年,但對一位化學老師,感覺卻比當學生時更親近。 中學時第一次見楊 Sir…
我很少用天使來形容人,直到認識善牧會的狄修女以後。…
好多年前了,在一次活動中,坐在穆先生身旁,細節不記得,只知道那是個有人在台上說話的場合。穆先生聽着聽着,突然給我遞來一張紙條,上面寫着:“往來無白丁。”我不明所以,歪着頭向他示意。他看看我,搖頭笑笑,在紙條上多加了一句,“談笑皆鴻儒”。我還是有點不懂,剛好台上的人散了,他就直接跟我說:“傻丫頭,我是叫你不要學說話的那位,寫文章做人也需要謙虛,整天強調自己交往的都是重要人物的人,那種自滿是會入文章的…
知名學者陳明銶教授離世,美國和香港學界有不少悼念之聲。其實,澳門人也應該知道這位教授,因為他一直着力將澳門研究推向國際。 大約在七、八年前,陳教授在香港的一位學生跟我聯絡,說有位來自美國史丹福大學的教授想和我見面,邀我出席午宴。到了現場,一坐下,陳教授就說:“我是 Ming Chan…
金庸離世,第一次在社交網站上看到身邊的朋友,不論老、中、青都可以寫出一段小小的悼文,有人直接引用金庸的小說對白,更多人用金庸筆下小說人物際遇來說故事。也許很多人沒有真的讀小說而是看小說改編的電視劇,可是,論筆下人物深入民心的程度,金庸的成就,在華文小說界大概無出其右了。…
輾轉在家和不同的醫院度過最後的歲月,媽媽最終在鏡湖醫院的康寧中心離開了我們。…
朋友圈傳來信息, “ 黃老師走了 ” 。錯愕了一陣,想起對上一次在校慶活動看到黃老師,好像也有一兩年了。那時她已經退休了一段日子,人消瘦了,沒有我們剛在課堂認識她時那種豐腴,人也慈眉善目,年輕時的傲氣全消散了。想起老師被同學叫作 “ 白韻琴 ” ,沒特別記得當初這個花名的由來,倒記得中學的時光,因為這個花名,讓我們覺得老師說話時像極香港名作家白韻琴。…
那天參加林君朗遺作《雲上的十八歲》的新書發佈會講座,講者是香港戰地記者張翠容和澳門文化人李展鵬,來的人很多,滿座之餘,站着聽的也圍了好幾圈。初時以為是講的人有號召力,但在講座結束之時,才發現排隊結帳的有數十人,幾乎人人手上都拿着君朗的書。當時即想,澳門大概很少會有大排長龍買一本二十歲出頭的年輕人的書的場面,事實上,那是我第一次見到。…